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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种用荧光粉做的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这地窖里面空气稀薄,压根不能点蜡烛,顾大人,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出去吧!”
姜六六岔开话题,拿灯照了照自己的另一条胳膊。
“嘶,怪不得这么疼,我这胳膊怎么破了这么大口子。”
姜六六这才发现不远处的镰刀,他们掉下来的时候和镰刀一起掉下来了。
幸亏没伤到脖子里或者是大动脉,要不然当场就嗝屁了。
姜六六小心翼翼把睡着了的孩子放到了旁边的空地上。
然后脱了衣裳袖子检查自己的伤口。
昏暗的光里,突然出现一片雪白,顾裴不自在地别过头。
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襟被扯了一下。
“你干什么?”顾裴吓了一跳。
“我看你里衣挺干净的,想借一块包扎伤口。”姜六六倒是想直接从空间拿纱布和伤药,可顾裴还在这儿。
“有你这么借的?”
雪白的里衣被撕下来了一块,顾裴忍不住皱眉。
姜六六背过身子,“顾大人说话不得费力气吗?咱们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尽量少说话,要不然氧气被吸完了,要被憋死在这了。”
回头见顾裴没看她,姜六六快速用消毒水洗了一下伤口才包扎。
那镰刀都有些生锈了,她真怕破伤风。
顾裴心说我没说话,你的话倒是挺多的。
还有你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姜六六费力地给自己胳膊包上,忍着疼穿上了衣裳。
“顾大人,你的腿也受伤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