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巧了,他们有要事出了门。
顾裴挑的就是这样的机会,骆家女眷没怎么见过顾裴,他平日里不怎么参加那些宴会。
但骆淮就不一样了,他一时能瞒得过别人,绝对瞒不过同朝为官的骆淮。
“六六,你这位表哥看着一表人才,可有婚配?”
一顿饭的功夫,金氏有些动了心思。
“这个我不知道啊。”姜六六心说我哪儿知道。
金氏压低声音,“你大姐姐年纪也不小了,村里那些个,实在是……”
姑娘家也不能一辈子不嫁人,金氏想着姜六六这位表哥起码是读书人。
姜六六开口,“二婶,我表哥可能过段时间就走了。”
姜六六心说,不合适啊,人家是来查我们的老底的,不是来当上门女婿的。
金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她也就是突然这么一想,六六说不合适那就算了。
“这后院里还种了许多菜,养了很多鸡鸭,还有羊,看样子骆家没有自暴自弃。”
青松已经在骆家后院转了一圈了,新奇的厉害。
听说骆家还在村里办免束脩的学堂,带着村民们种地,这还是头一次听见流放的官员日子过的这么有滋有味的。
“啊!”
小麦叫了一声。
青松回头露出很和善的笑容,笑着开口,“小丫头是你啊,你别怕,我找你问路,你记得没?”
小麦指着青松的脚,焦急跺脚,“你!你踩到我们家的菜了!”
青松低头,才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一片绿色,有些尴尬的挪开脚。
“这也是菜?我以为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