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处问问。”小二依旧是一脸笑容。
“客人,小的给你催催菜,马上就来。”
章力拿着茶杯握紧了。
难不成骆家人在流放路上就没了?押送犯人的衙役造了假!
这不可能,衙役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
小二借着去后厨的功夫,对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耳语了两句,“胖爷,告诉老大,有人在打听流放来的骆家。”
胖子放下手中的萝卜,“先去个人套套话,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打听骆家干什么。”
店小二很快就出去了。
直到半夜的时候,店小二又来了。
“胖爷,这人嘴巴严得很,人也很警惕,什么都套不出来,不过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像是来找茬的。”
“那就派个人给指个路,老大在那儿,不会出事的。”
……
……
在县里待到第二天,章力总算是打听到了骆家消息。
迫不及待重新买了一匹马,就往村里去。
等章力到了村里的时候,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这个点儿,不少村民从地上陆陆续续地回家,章力随便找了个人问。
“看见没有,最东边那新起的院子就是骆家的,你是他们家的亲戚?”
“多谢这位大叔了。”
章力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人的问题,骑着马就往东边跑。
等到了院子门口,骆淮和骆温远正好从地里回来,正在门口磕鞋底上的土。
听见马蹄声,抬头去看。
借着夕阳的余晖,章力看的差点泪目。
这是曾今那个名满上京的探花郎,骆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