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院子里洗衣裳的齐小翠,十五六左右,一双手泡在水里面,冻得通红。
闻言头也没抬,“娘,你就别想了,听说那是京城里犯了事的贵人,才被发落到我们这地方来的,咱们村子里之前不是也来过吗,那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哪能看上我们这种乡下泥腿子。”
她娘想给哥哥娶媳妇,这两年都快想的疯魔了,看见年纪合适的姑娘就想寻摸,可惜没人看得上她哥。
这打谁的主意,也不能打那些犯人人的主意。
吕大娘激动开口,“不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说你哥把人安排在咱们家老宅,是不是就有那个意思?”
“流放的犯人怎么了,以后不也要在咱们这地方扎根吗,那姑娘总得嫁人生娃吧,嫁给你哥,还不用饿肚子!”
吕大娘越想越觉得有戏,村子里的姑娘齐大看不上,她找了那么多人说媒,就没有一个能说成的。
听说那京城里来的娇小姐,一个个长得跟花骨朵一样,是个男人都得看着眼睛都直了吧。
“不行,我得去老屋看看,要是真有好姑娘,得给你哥早早定下来。”
“我哥把人安排到老屋,那是实在没地方安排了,而且我哥那是为了方便看着犯人,怕犯人跑了,就娘你心思细,想得多,大白天的还是别做梦了。”
齐小翠用力搓洗衣裳,凭什么男人就不用洗衣裳,她就得洗衣裳。
吕大娘被堵了话头,“你个死丫头片子,迟早把你找个婆家嫁出去。”
齐小翠一听这话,气得一下扔了洗衣裳的棒子就往外走。
出门迎面就和人碰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