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水生点点头,走进堂屋。
只见林婉正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件郭翠红的旧衣服,正在学着缝补一个破洞。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沉静而柔美,比刚救回来时那副惊惶狼狈的模样,多了许多生气。
“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林婉抬起头,看到是杨水生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放下手里的针线,脸上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杨水生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那封厚厚的挂号信,递到她面前。
“你的信,省城来的,刚送到。”他声音平稳,但目光紧紧盯着林婉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当看到那熟悉的字体和寄信地址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拿着信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突然回过神来,急切地去撕信封的封口。
她颤抖着手从里面抽出了厚厚一沓信纸展开,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字迹。
杨水生和旁边的郭翠红都屏住呼吸看着她。
只见林婉的脸色随着阅读,不断变幻着。
她看得很慢,很仔细,泪水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终于,她看完了最后一页,双手无力地垂下,信纸散落在膝上。
她抬头看向杨水生,脸上泪痕交错,眼神中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
“信上……说什么了?”杨水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一紧,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