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取决于行功本身,女方的状态、配合程度、甚至环境心境,都可能产生影响。
这功法,果然玄妙。
……
与此同时,大凉镇悦来茶馆的后院里,气氛却有些不同。
夜已深,前面茶馆早就打烊了。
但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里还亮着灯。
镇上人人敬畏的坤哥,正阴沉脸坐在一张老旧的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桌上摆着茶,但已经凉了。
“吱呀——”
门被推开,带进来一股夜风的凉气。
三个互相搀扶着,鼻青脸肿的身影,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正是被杨水生收拾了一顿的那三人。
高个子耷拉着脑袋,断腕的那个用破布条胡乱缠着手,另一个走路还直不起腰。
王坤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咋回事?”
他敲扶手的手指停了,声音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压迫感:“让你们去桃花坳收拾个傻子,怎么弄成这副熊样了?”
“是掉沟里了?还是被野猪拱了?”
他的语气里透着不解和不耐烦。
对付村里的一个傻子居然能把自己搞成这样?
简直是丢他王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