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仇阳摸了摸胡子,“罢了我还是给你说一下事情经过吧。”
“前天我俩刚来京城,有人请我们去做法事,给的银子挺多的,我们就去了。”
周宁野想起自己请谷梁晟给周宁臣驱邪的事。
这人是个有真本事人,起码不骗人。
仇阳神情凝重起来,“我们做完法事,主家设宴款待我们,因为京城宵禁,还留我们住下。”
哪知道有人偷摸进侍郎府,谷梁晟看到有人偷偷摸摸,以为有贼就追了过去。
“我没想到他会出事,还被人当场抓住。”
“然后我们住的地方就被家丁包围了,说谷梁晟杀了人。”
“谁死了?”
仇阳,“主家小儿子。”
周宁野无语,“你怀疑你们被人算计了?”
仇阳,“不知道,谷梁晟被抓走了。”
“啥?”
周宁野跳了起来,“你怎么出来的?”
“我走出来的,我又没在案发现场。”
“那你找我是为了谷梁晟?”
仇阳点头,“我总不能不明不白进大牢,我想见谷梁晟,刑部大牢没关系进不去。”
“那你过来找我,是想让我带你去见谷梁晟?”
看仇阳神色,周宁野明白了,谷梁晟说不得就是被人算计了。
“你说清楚是哪个侍郎府?”
仇阳,“死的是户部侍郎小儿子,那些人说,谷梁晟当时拿着剑站在屋子中间,剑上有血。”
“也就是说,被人家抓了一个人赃俱获?”
仇阳,“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说谷梁晟跟杨濮儿媳妇通奸被抓,然后杀人想跑。”
“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谷梁晟练得纯阳功,忌女色。”
“周宁野我仇阳江湖上熟人多,可是朝廷里头真不认识几个人,你得救救谷梁晟那小子。”
周宁野没有立刻答应,只说,“今天是我小弟洗三宴,既然你来了,吃顿饭再离开吧。”
说完让随从把人带出去,仇阳急得不行,“周宁野,除了你,我可不认识其他当官的,你不帮我们,谷梁晟那家伙真的会死在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