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都大人,被人给吊到城门口上示众了!”
周宁野撒谎不打草稿,谁让都旬用他家人要挟他,不把他说死,都是看在童夫子份上。
守城门的伍长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面,他也不敢隐瞒。
要是传到上面人耳朵里,他给不当回事,定他一个延误军情的罪名就惨了。
于是周宁野被带去州府衙门,去见知州刘大人。
刘大人看着周宁野,一再询问情况可真?
周宁野,“当然是真的,梁峰梁大人离开信阳两天,信阳就出事了,我哪敢说谎啊!”
刘大人一边派人去六安报信,一边派人去信阳打探消息。
周宁野被留在了州府衙门,等着六安那边派人过来。
周宁野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直到梁峰冲进知州衙门。
“周宁野怎么是你?”
周宁野嘴里正吃着鸡大腿,抬头看到梁峰,咽下嘴里鸡肉。
“就是我啊,都旬让我来送信,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