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村里做起了村医。
就是从不赊欠,有钱给治,没钱不看。
听到周宁野说他有钱,开口道,“看诊二十文。”
周宁野从怀里摸出二十文,放在桌子上。
焦奉收起铜钱,给郑研春把脉。
焦奉看郑研春样子应该已经没救了,可是她体内正在注入一股生机。
这股生机硬生生把濒死的人给拉了回来。
果然,这脉搏越来越有力,人死不了了。
焦奉惊讶道,“怪了,必死的人又活了!”
周宁野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问道,“焦大夫我娘这病能治吗?”
焦奉放开手,“能治,不过你得有饭给她吃,才能治好她。”
周宁野道,“饭有,我就问你,我娘的病。”
“病不严重,等她醒了先喂她一小盅米粥,记住不能吃多了,否则容易撑死。”
然后他想了想,拟了一个治疗风寒的药方。
“我先给你们抓一剂药今天喝,明天再带人过来。”
看到跟过来周兴汉,斜了他一眼,去药柜里给他们抓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给她灌下去,如果醒了,就给她吃饭,吃过饭在喝药。”
周宁野知道是回春丹奏效了,于是让他爹拿着药,抱起他娘回了租住的院子。
周宁远带着两个妹妹,在小院里急得团团转,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等了一会儿听到大哥叫门,赶紧把门打开。
“大哥,爹,接到娘了?”
看着大哥抱着一个人,他凑了过去,“娘?”
他娘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去年爹娘离家时,娘可不是这个样子。
他记忆里的娘脸颊圆润,面相柔和,对他们很温柔。
现在娘,一头乱糟糟的枯发,脸颊凹陷,眼窝深陷,跟以前一点都不像。
“娘……!”
周宁远哭了起来,“大哥,娘不会要死了吧?”
周宁野把人抱到炕上,安抚他道,“小远别哭,娘没事,等会就能醒。”
他看向周兴汉想起他爹也还饿着,“小远,米饭呢。”
周宁远擦擦眼泪,“我去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