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听到了惨叫声。”
周宁野,“他们不是寻常贼人,我弄瞎了其中一人的一只眼睛。”
周宪章震惊,看向镇定的周宁野神色有些难以置信。
这孩子才十岁,就敢出手弄伤强敌。要是那两人死了或者怕了还好,否则必会招来报复!
周兴海没走,周兴齐和走得近的邻居也没走。
周宁野抬头和村长对视,“族长,我别无选择。”
周宪章愣了愣,就听周宁野继续道,“有人传流言,说我家有一百两银子。”
周宪章和留下的人震惊,“什么人用心如此险恶,这是故意想害你们性命啊!”
周宁野道,“那日我去镇子上卖鱼,偶然碰到周兴山与今夜来的贼人喝酒,说我父亲救过的岳叔父,给我一百两谢银。”
周宪章问道,“栓子你怎么不说出来?”
周宁野,“我无凭无证,说出来也没人信。”
周宪章听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确实如此。
“周兴山我会处置他,身为长辈,竟然如此险恶,于公于私都不能轻饶了他。”
其他人也气的不行,周兴山他疯了吗,为什么要如此恶毒的针对一个孩子。
周宁远抱着小妹从屋里走了出来,小脸还有些发白,显然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把他吓坏了。
“族长爷爷,二伯,堂伯,我好怕!周大伯为什么一心想要我们死?”
是呀,为什么这么恨周宁野。
周兴齐对族长道,“族长,周兴山现在他这样对付栓子,足以见得这人小肚鸡肠,搞不好会给族里惹祸。”
李延忠也道,“这村里以后,恐怕会因为他不得安稳。”
周宪章拧着眉头,来回踱步,他扭头看向周兴海,“周兴山和周兴汉,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矛盾?”
周兴海摇头,“族长,我十六岁就去参军,当了十年边军,我走时兴汉才七岁,他们之间的事,我还没有你们知道的多。”
周宁野知道不好定周兴山的罪,他不是自己出手,而是假手他人。
族长也只能斥责,不能把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