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挑水他家水缸就没水用。
挑水时看到一群人押着吴疤瘌和刘春花往村外走,周宁野停下脚步。
一群小孩跟着看,周宁鹤也在,看到他小声道,“栓子,去镇子上的人回来了。”
周宁鹤皱眉道,“周宁才没死也没醒。
村长决定,把刘春花和她那个奸夫送到县衙去。”
周宁野也知道,周宁才被石头砸烂脑袋,需要做开颅手术,现在的医疗手段显然不可能。
“听守夜的人说,审了刘春花和吴疤瘌,是吴疤瘌撺掇刘春花用石头砸的。”
周宁野叹气,“不管是谁砸的,他俩死定了。”
就是可怜了周宁才的儿子,才三四岁年纪,以后恐怕再也抬不起头了。
周家人没让周宁野跟着去县衙,毕竟那么多村民抓的奸夫淫妇,不需要一个孩子去作证。
周宁野正好也不想去。
马上就六月了,天气很热。
田地里有很多农活,早上要去田里拔草,他练了一早上小擒拿手,上午太热不想去。
恰好李金柱姜佑还有周宁鹤几个找他,几人一商量,决定去小河边捞鱼。
中午周宁野带了十多条鲫鱼回来,还都处理好了。
周宁野熬了一锅鱼汤,一次全都吃了。
傍晚有人从县衙回来了,去了三十多个人,回来二十多人。
众人围上去打听情况,去的人回来说,“那个吴疤瘌原来是个杀人犯,他在老家杀了人跑了,官府有他通缉画像,审问时县里的师爷看他眼熟,翻了通缉画像,把人认了出来。”
众人惊讶,没想到看山的人里头竟然隐藏着杀人犯。
“那,刘春花呢?县太爷怎么判的?”
“谋杀亲夫死罪啊,通奸先打八十大板,三日后执行绞刑。”
“哎呦,八十大板她还能活?”
“打死了就死了,不死,顶多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