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冬的棉衣棉被就有了。
周宁野一连几天忙着收麦子,没有关心其他事。
直到他割完麦子,才听到消息,周兴庆前几天差点死了,呼吸困难手胳膊腿发黑。
巧合的是刘鸭蛋也得了一样的病。
请来郎中看了,说是中了蛇毒,喝了药,命保住了,就是胳膊腿都废了,成了瘫子。
周宁野听到眯了眯眼睛,难怪这几天安分了。
周宁野把粮食收回来后,用石滚子把院子压了几遍,确保土地坚硬。
打扫干净后,把麦子摊开一层晾晒,然后就是用石滚子碾压出麦粒了。
他家是和二伯周兴海一起共用石滚子,二伯家还没割好麦子,他能先用。
自己一个人推石滚子,真不是轻松活,刚开始周宁远和他一起推。
麦粒在石滚子的重压下脱落,然后周宁远在后边把麦秸挑起翻个,好使麦子脱粒均匀,周宁野一个人推。
等到麦穗都脱落,在把麦秸挑到一旁,他家前院放不下,只能把麦秸搬到后院。
剩下的是麦康和麦粒,想要把麦康弄出来,就需要把麦康扬出去。
周宁野看准风向,用木锹扬麦康,麦康飘走,留下金黄色麦粒。
弄干净后就装了起来,全都碾出来后,在一起晾晒。
周宁野家麦子颗粒归仓,买麦秸的人就过来询问周宁野卖不卖麦秸。
麦秸能铺炕,能填充枕头,好麦秸冬天能取暖。
被雨淋过发霉后,就只能沤肥了。
周宁野收起一些麦秸自己用,其它的都卖了。
不卖也不行,在院子太碍事。
周宁野麦子收完了,终于不用再起早贪夜忙碌。
麦收八九天,周宁野又瘦了一圈,黑瘦黑瘦的。
农忙结束后,周宁远难得的没有降低伙食标准,每天小米粥,杂面饼子。
周宁野要是买回家肉,也没在说他哥不会过日子。
大哥这阵子累坏了,需要好好养养。
和周宁野不同的是,小妹都长肉了。
捏了捏小妹日渐圆润的小脸,周宁野啧啧道,“还是羊奶有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