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水,浅浅的浇了一遍。
只希望能成活吧!
转眼就是又是两天过去,明天就是姜家丧事,头天移灵,请了吹响的过来。
人家吹一晚上一上午,五百文,等到下葬就结钱。
邻村人天还不黑就过来了占位子了,把吹响的围在中间。
吹响的地方在灵棚对面,这唢呐吹给亡人听得,当然,活人更爱听。
唢呐吹的是“哭天皇”“哭七关”“哭五更”听得周围的人跟着哭。
有人不乐意了,“嘿,吹笛子的,你吹个不悲伤的曲子呗。”
吹响的停下,想了想,吹起苏轼的惦念亡妻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周宁野没有去看,他盯着院子里墙头,心里忐忑不定。
这两天总是看到刘鸭蛋在他家周围晃悠,估计是想下手了。
就看那蛇毒厉不厉害,会不会起作用了。
周宁野这两天墙头下挖了圈不到一尺深的陷阱,里面插着木刺,不长,只要不是趴着掉下来就扎不死。
上面薄薄的铺了野草,夜色下看不出来。
窗户下边也有陷阱,门上头放的是生白灰,落下来就能把人眼睛烧瞎。
周兴庆和刘鸭蛋,还有另外一个曲粮,为了一个小孩子的财产,来了三个大人。
几人爬墙,刘鸭蛋一个助跑,一下就趴了上去,“嘶,卧槽,什么东西扎死我了!”
刘鸭蛋没想到墙头还有针,手和胳膊腿,都被扎了。
因为爬墙用力的原因,都见血了。他骑坐在墙头上,然后屁股也被扎了。
“鸭蛋,你怎么了?”
“操,这墙头上有刺。”
周兴庆翻个白眼,“你咋不说有蒺藜。”
“刘鸭蛋拉我上去。”
曲粮伸手,刘鸭蛋也用力拉人,然后曲粮也被扎了。
周兴庆自己上的墙头,不出意外的话,三个人都被木刺刺伤了。
三人没多在意,就是没想到周宁野会想到防贼。
农村人都是善良的,被流氓欺负了,要么打回去,要么就忍着。
刘鸭蛋三人跳下墙头,扑通,扑通,扑通,三人全掉进了墙下陷阱。
“啊……啊……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惊动了周家周围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