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母羊,还是绵羊,它刚生下小羊羔五天,奶水足着呢!”
周宁野走过去看了一眼,母羊看着精神还行,他凑过去看母羊乳头周围,没有红肿没有疱疹,看着很健康。
他伸手挤了一下羊奶,奶水很足。
周宁野询问杜老三,“杜牙郎,这只母羊多少钱?”
杜老三道,“我看小哥儿买羊是为了羊奶吧,这样我也不漫天要价,这只羊重九十斤,三十文一斤价值两千七百文。”
周宁野笑了,“杜牙郎不实在啊,三十文一斤那是羊肉价,整羊可卖不了两千七百文。”
杜老三没想到这小孩不好糊弄,于是道,“小哥,便宜的羊它也没奶啊。”
周宁野笑了,“杜牙郎,羊奶不是必须的,我可以雇人喂奶。”
杜老三傻眼,确实如此。
周宁野出价了,“一千五百文,你卖不卖?”
杜老三,“……太少了,我收上来都不止一千五百文,两千三百文?”
周宁野摇头,“贵了,这只羊出不了六十斤肉,一千七百文。”
杜老三知道自己看走眼了,这小子看着年龄小,懂得了不少。
“两千文不买就算了。”
周宁野想了想,“一千八百文,这只羊刚生过崽,瘦的厉害,屠夫不会买,养肥不容易,养上两个月你赔的更多。”
杜老三一咬牙,“我卖。”
周宁野说的很对,一千八百文虽然挣得少,可是屠夫真的不要,这羊不是他收的,现在只想赶紧脱手。
周宁野给了银钱,办完手续,天都过午时了,他还要去买些布匹,就算是麻布,他家也没有。
农家妇女会织布,可是他家没有大人,没人会那玩意。
走出牲畜市场,没了那股子牲口骚臭味,感觉心情都好了。
周宁野用一根麻绳拴着羊脖子,牵着它走进繁华街道。
路上,碰到卖包子摊子,周宁野买了十个杂面肉包子,他吃了两个其它的放进空间里。
看到一个布庄周宁野要进去,被人拦下了!
他以为人家是看他穿的破不让进,哪知道店小二指着他手里的羊。
“这位小哥儿,羊不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