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把我抬回家的。”
钱氏心里懊恼,怎么就忘了看周围有人没有人了。
周兴山带着两个儿子从田里回来,看到一群人围在他家门口,挤了进去。
“这是出啥事了?”
周宁野看向周兴山,“大伯,大伯娘今天上午在河边把我打晕,要不是我弟柱子请了胡郎中把我救醒,我人都凉了。”
周兴山,“……栓子,你是不是记错了,你大伯娘怎么可能打你?”
周宁野看向人群外,周宁远已经把臭蛋和二狗带了过来。
“大伯,真的是大伯娘打的我哥,小旺抢了我们抓的鱼,大伯娘从我哥背后打晕了我哥,我和臭蛋二狗亲眼看到了。”
臭蛋和二狗都是小名,臭蛋大名李金柱十一岁,二狗大名姜佑,也是十岁。
他俩挤进来,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我们和二柱一起去的河边。
亲眼看栓子和周小旺争吵,没想到钱大娘跑过去,从背后就给了栓子一棍子,我们都看傻眼了。”
周宁野哽咽道,“大伯,一条鱼而已,大伯娘想要只管开口,侄子还能不给咋滴,你不能既要鱼又要我命吧?”
周宁野指着自己后脑勺,“大伯你们自己看,这么大一个包还破了,我当时就啥都不知道了,我醒后问小弟才知道是大伯娘打的。”
周兴山看到周宁野一头炸毛头发扒拉开,一个红肿鼓包露出来,转着圈的给人看。
他真是又羞又恼,扭头瞪了自己婆娘一眼,“孩他娘,真的是你打的栓子?”
钱巧云眼珠乱转,矢口否认,“我打他一个孩子干嘛,是他抢小旺的鱼,没站稳自己摔得。”
周宪林指着钱氏道,“你还真是,人证都有你还不承认,两个孩子抢鱼,你身为家长不主持公道,反而把人打晕,你这是谋财又害命。”
钱氏不乐意听了,“我怎么就成了谋财害命了,就算是我打的,我那不是以为小……栓子抢小旺东西。”
周宁远,“大伯娘,你没有误会,你打完我哥骂我哥小贱种,骂我哥怎么不跟我爹娘一起死了干净。”
臭蛋和二狗齐声道,“我们也听到了。”
李金柱他爹听得一头黑线,这个傻儿子,干嘛这么实诚,周兴山一家可不是讲理的人家。
也不怕以后被人报复。
李延忠嫌弃自己蠢儿子,“真是出息了,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