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摆到明面上挑衅。
俗话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样人。
这两口子难说是谁的主意。
要是他死了,小弟小妹他们被其他三家寄养,小妹才几个月,饿几天人就没了。
小弟要是在钱氏手底下讨生活,又能活多久。
人都没了,那样家里几亩地,三家平分。
还有爹娘盖的那座三间土坯房,真有可能便宜了周兴山。
好歹毒心思,既如此那就怨不得我了。
看一眼钱氏轻蔑狠毒的目光,这是真的恨不得他死。
看周围邻居和周氏族人都围了过来,周宁野忽然大声哭了起来。
“大伯娘,小旺抢我的鱼,你不阻止就算了,怎么还打我闷棍,我昏迷了一天险些死了。”
看到人群里挤进来一个老人,他拉住人哭诉。
“七叔爷,大伯娘为了一条鱼,险些打死我,她把我打晕丢在河滩就走了,要不是臭蛋儿和二狗子,我不被打死也要被水淹死,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周宁野一番哭诉,真的让周围人震惊了。
亲大伯娘为了一条鱼险些打死亲侄子,竟然有这样的人?
就算周宁野父母活着的时候,和周兴山家有些龌龊,你也能打杀一个孩子吧?
面对众人探究鄙夷的目光,钱氏终于感觉到不对了。
“你个小贱种,分明是你抢小旺的鱼,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就诬赖我打你。哎呦,天杀的,这孩子没了爹娘,还学会诬赖好人了。”
被周宁野拉住的七叔爷周宪林皱眉,“兴山家的,你真的打晕了栓子?”
“周兴汉两口子都失踪了,栓子几个成了孤儿,你身为亲大伯娘,不照顾还抢东西打闷棍?”
周家村有五六十户人家,四五百口子人,大半是姓周的。
其他姓氏的人占了一小半,周家村有山有水有田种,只要勤劳,生活还算过得去。
周家村村风还算淳朴,怎么会有钱氏这样恶毒的妇人?
钱氏听到七叔这么问,当然不能承认,“七叔,你怎么能听一个孩子胡说八道,他抢小旺的鱼自己摔倒磕了脑袋,可不关我事。”
两人各持一词,真假难辨。
周宪林又看向周宁野,“栓子,你们谁说的是真的?”
周宁野抹了把眼泪,“七叔爷,我有人证,臭蛋和二狗子可以为我作证,大伯娘打晕我后,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