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闪过那些因为缺乏疫苗而绝望死去的肝炎患者;闪过荷南那个跪在泥地里磕头磕出血的孕妇;闪过那个肚子胀得像皮球眼神惊恐的男孩;闪过他这些年无数个在实验室里因为提纯失败而揪着头发崩溃的日日夜夜。
现在,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有了这些资料,只要半年,最多一年,属于龙国人自己便宜又安全的重组酵母乙肝疫苗就能源源不断地从流水线上生产出来!
那些绝望的母亲不需要再下跪了,那些刚出生的孩子不会再一出生就被宣判死刑了。
赵楷突然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当然知道这个场合有多么严肃,他知道领导在看着他,他也知道作为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一辈科学家,应该保持风度。
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赵楷将那份图纸死死地捂在胸口,整个人趴在那会议桌上,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
饱含着狂喜心酸委屈与释然的哭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呜呜……有救了……我们的孩子……有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