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音事件给香港站的年度评分留下了一道隐性划痕。
虽然站内处置得当,没有引发实质性的安全危机,但余若音被人截杀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他长履历上的一个瑕疵。
而如果这份报告被总部采纳.....
那道划痕不仅会被抹平,还会被一枚闪亮的勋章彻底覆盖。
麦卡伦的目光重新落回报告上,他翻到开篇.....
“本报告基于香港站经济分析组全年常态化港日资金监控数据完成,全程受麦卡伦站长的战略指导与资源支持。”
又翻到结尾.....
“综上所述,香港离岸市场的一线真实交易数据与资金流向,为本报告提供了总部宏观分析框架所无法覆盖的微观验证维度。这一独特信息优势的形成,得益于香港站在麦卡伦站长主导下对东亚经济情报监控体系的持续性战略投入。”
写得很聪明。
陆深的措辞是克制且专业的,它把功劳分配包裹在客观事实陈述的外壳中,让读者.....无论是麦卡伦本人还是总部的任何一位高层.....读完之后都会自然而然地得出一个印象:这份报告是香港站体系能力的产物,而非某个分析员的个人英雄主义。
麦卡伦合上报告。
“你想要什么?”
他问得很直接。
在AIC的体系里,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把一份重量级成果的功劳拱手让给上级。
每一次让功的背后,都有一个等价交换的诉求。
麦卡伦不介意交换.....他介意的是对方的要价是否合理。
陆深同样直接。
“我不需要功劳,站长。报告如果被总部采纳,核心功绩归属香港站和您本人。我只需要一样东西.....专业认可。”
“具体一点。”
“如果这份报告被总部重视,后续必然涉及与总部东亚经济决策团队的深度对接。这个对接工作需要一个熟悉香港离岸市场数据体系、能够与总部分析师进行同层级专业对话的人来执行。”
陆深的语气平稳得不像是在谈判,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推论,“最合理的人选,就是这份报告的执笔人。而这个对接工作的性质,需要我回调兰利总部办公,至少三到六个月。”
麦卡伦看着他,目光锐利。
然后他笑了。
那种老猎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