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正是我来找您的原因,站长。”
陆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敬意.....
“这份报告的所有数据基础,都来源于香港站经济分析组全年的常态化港日资金监控工作。没有站里过去一年持续投入的监控资源和您对东亚经济情报方向的战略布局,这份报告根本不可能存在。”
他看着麦卡伦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如果这份报告有价值,它首先是香港站的价值,是您作为站长的战略眼光的价值。我只是在您搭建的框架里,做了一个分析员应该做的本职工作。”
麦卡伦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麦卡伦把杯子放下,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陆深。
他在计算,陆深知道他在计算什么。
一个在AIC体系内浸淫了二十年的资深站长,他的思维模式早已被这个系统训练成了一台精密的利益计算机。
任何一份情报、任何一个行动、任何一个下属的提议,在他眼中都会被自动拆解为三个维度的评估.....
风险是什么?收益是什么?风险收益比是否值得下注?
陆深的这份报告,风险是清晰的:它与总部经济情报处的官方结论完全相反。如果麦卡伦背书上报,而预判最终被证明是错误的,那他作为站长将承受“以站点名义挑战总部权威”的政治后果。
轻则年终考评受损,重则影响仕途。
但收益呢?
如果预判是对的.....
麦卡伦的手指在腹部轻轻叩了两下。
如果预判是对的,这份报告将成为1985年度AIC系统内最具前瞻性的经济情报产品。
它将直接证明香港站在东亚经济情报监控领域的不可替代价值,证明麦卡伦本人对情报方向的精准判断和资源配置能力。
更重要的是.....报告第四项预判明确指出,香港即将成为倭国资金进入整个东亚的核心枢纽。
这意味在未来三到五年内,香港站的战略地位将大幅跃升,总部将不得不向香港站倾斜更多的预算、人员编制和行动授权。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他麦卡伦的名字签在了这份报告上。
更关键的是,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