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撕心裂肺的呼救:“小哥,祈老大,救命啊!”
一只人面鸟一个雷霆大腚,差点给他坐死。
张海客:“这鸟有一腚的实力。”
张念:“啧啧啧,死胖子享福去了。”
张海杏:“哈哈哈,这鸟把他当蛋孵呢!”
张九日:“咦~他生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也太糟糕了。”
木七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别人已经把他想说的都说了!
这群人什么时候进修的?
他被做局了,被算计了,被阴了,被套路了!
原本他要当张家梗王的计划是滴水不漏的,现在一看,已经漏得滴水不剩了。
离地面最近的青铜链上蹲了个吴邪,举着枪,枪口追着挂了个王胖子的人面鸟。
王胖子一身肥膘像块人形秤砣,硬是拽得人面鸟扑棱不起来。
吴邪一枪爆头。
飞速下坠的王胖子瞳孔一缩,“天真,后面!”
吴邪来不及换弹,本能地急速转身,手腕发力,使出吃奶的劲挥出匕首。
尴尬,连人面鸟的外皮都砍不开。
更糟糕的是,匕首被弹飞。
吴邪看着不断逼近的鸟爪子,大脑莫名跑偏,他是不是鸡爪子吃太多,遭报应了?
这次要是能活下来,他一定找个风水宝地,好好养一群小鸡,天天供奉,把鸡崽子当祖宗伺候。
“吴邪,往下跳!”
清冷的声音破空而来,瞬间清空纷乱的思绪。
吴邪过度活跃的大脑空白一瞬,然后,没有半分迟疑地,往下跳!
身体在下坠,漫天灰雾间,他看到木七安踩在青铜链上借力,飞起一脚反身踢在刀把上。
被弹飞的匕首调转方向,稳稳贯穿了人面鸟的头颅,一击毙命。
吴邪看呆了,这还是他的匕首吗?
在自己手里,攻击力堪比牙签;在祈老大手里,凌厉得如此惊心动魄。
几息之间,下坠停止。
或者说,他已经坠到底了。
好消息,有人接住了他。
更好的消息,接住他的人,是祈老大。
“吴邪,路还长,你要活着,好好的活着。”
这一刻,木七安艳丽的眉眼深深烙在吴邪的脑海里。
在他后来最疯的那些年里,濒死前的走马灯,费洛蒙的幻境中,这句话,这个画面,反复回溯。
活着,好好活着。
唯有活着,我们才会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