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辞,说到底皆是谎话连篇,有什么好听的?”
萧时安上前半步,声线沉稳有力:“任大人此言,莫非是不信王爷的判断?还是自认智谋,更胜王爷一筹?”
任志安心头一慌,又恼又急:“萧时安,我绝非此意!你为何刻意扭曲我的话语!”
摄政王不耐皱眉,沉声打断二人争执:“够了!你是何人?为何来此?所为何事?一一从实道来!”
刘少方才满腔怒火,在目睹满堂权贵后瞬间收敛。他心知此地皆是非富即贵,当年指使他行事之人,身份定然非同寻常。
他端正身姿,跪伏在地,双手规整放在膝上,恭声回道:“回王爷,小的乃是龙东城江涛县人士,刘福之子。我年少时倾心李家幼女,奈何对方对我避如蛇蝎,我一度情伤难抑。后来石慧月主动寻我,刻意哄骗于我,让我出面抢亲、毁去李家幼女清白,还许诺事成之后成全我与她的姻缘,圆我一片痴心。”
刘少这番话藏了七分真相,刻意将自己塑造成痴情错付、被石慧月利用的可怜人。
任志安满脸讥讽:“这般拙劣的谎言,谢晴,你真当我等皆是愚笨之辈?”
石慧月顺势面露委屈,泪眼婆娑看向萧时安:“时安,你都听见了,这般荒诞的谎话,你当真信得过?”
谢晴静立一旁,缄口不言,只冷眼旁观全场局势。
唯有摄政王默然沉吟。
这番证词太过拙劣,处处皆是漏洞。
以谢晴素来严谨的性子,绝不可能凭这般可笑的说辞来定人罪责。
他面色骤然一沉,杀气凛然:“休要胡言乱语!即刻将当年始末细细道来,若有半句隐瞒,本王先斩你,再彻查此案!”
言语间裹胁着沙场铁血淬炼出的凌厉杀意,震慑满堂。
刘少慑于摄政王的威压,再不敢半分隐瞒,当即将当年所有内情尽数道出。
石慧月崩溃嘶吼:“你胡说!我从未找过你!”
刘少积压多年的怒火彻底爆发,指着石慧月怒声痛骂:“若不是你这个毒妇!贪图自己小叔子,想要用恩情捆绑他一生,何须找上我这市井闲人替你作恶!我何至于落得亡命天涯的下场!”
“我没有!我从未找过你!你骗人!志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