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这个贱人,害我如此!”
此话落下,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石慧月身上。
石慧月猛地起身,忍着伤口剧痛,刚止住的鲜血再次崩裂,含泪厉声怒道:“你是谁!我从未见过你!哈哈,谢晴,谢晴,你真是卑劣!为了诬陷我、为了脱罪,竟然使出这般手段,随意抓一个地痞无赖前来栽赃我!”
任志安立刻将石慧月护在怀中,一副深情护妻的模样,冷声道:“真是无耻至极!你真当摄政王与王妃愚钝可欺不成?”
刘少这一路赶来,虽未受严刑折磨,可日夜颠簸、街头逃窜、亡命奔波,早已吃尽苦头。
今日再见石慧月,他瞬间洞悉前因后果。
刘少正要怒斥出声,石慧月已然抢先厉喝:“当年李家幼子,如今身居镇国侯高位,不去彻查当年凶案,反倒对昔日恩人恩将仇报!”
这石慧月心思何其歹毒,一句话颠倒黑白,直接封死了刘少接下来的所有说辞。
石慧月从任志安怀中挣扎起身,跪坐在床榻上,连连磕头,含泪恳切道:“王爷,您一定要明察秋毫,还我清白!切莫让小人毁了我的名声!”
磕头之际,她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狡黠。她笃定,事已至此,谢晴再无翻盘余地。
可当她抬眼,撞上谢晴那波澜不惊、沉静无波的眼眸时,一颗心骤然沉沉下坠。
谢晴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石慧月走近:“你口口声声说不认识他,说我花钱雇人污蔑你。既然你问心无愧,为何不敢让他把话说完?若他所言皆是假话,待他陈述完毕,王爷自有判断,谎言不攻自破,最终受损的是我,于你百利而无一害。你百般阻拦、刻意转移话题,究竟是怕我被定罪,还是怕他揭开当年的隐秘真相?”
石慧月下意识开口反驳,可不知为何,面对谢晴层层逼问,她的气势骤然弱了大半。转瞬又似想起什么,强行挺直脊背,目光死死盯着谢晴,不敢有半分闪躲。
她生怕自己稍有退缩,便会被众人窥破心底的慌乱与心虚。
谢晴勾唇淡淡一笑,转头看向摄政王:“王爷,若想断是非、明黑白,不妨听听我带来的证人说辞,再下定论。”
任志安冷笑不止:“你们早已串通一气、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