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完全包裹起来。
她拢了拢衣襟,系好腰带,将那身狼狈彻底掩藏在锦袍之下。
“霜儿,你的衣服太保守了,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找不到道侣。”
绝处逢生的情况下,艾生白的话比平时多了很多,打趣起了时霜。
她那副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语气也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时霜冷着脸,没有接话。
她当然知道艾生白是在故意的,但她懒得在这种时候计较。
能活着把人救出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沈云站在一旁,看着两位长老斗嘴,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了一眼艾生白。
说是保守,但穿在艾生白身上不太一样。
那件素白色的锦袍原本是时霜的风格。
简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
但穿在艾生白身上后,那些简单的线条被她的身材撑出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锦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珑,犹如那成熟的蜜桃一般,渗透出淡淡的妩媚。
即便包裹得严严实实,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诱惑感也没有丝毫减弱。
一头三千青丝从香肩披散而下,垂落到那纤细的柳腰之间。
她的长发因为多日的狼狈而有些凌乱,却反而增添了一种慵懒的美感。
而在那锦袍之下,露出一截透明的纤细玉足。
艾生白的腿从膝盖以下已经完全虚化,变得半透明,但脚踝和足弓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那双脚原本是她最骄傲的部位,此刻虽然透明,却依旧精致得如同玉石雕琢而成。
五指晶莹粉嫩,脚背的弧度优美而流畅,带着一种天生的妖娆吸引力。
沈云的目光在那截玉足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不如刚才看到的那一线美粉。”
他在心中暗暗评判了一句,随即又觉得这个念头有些不合时宜。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在脑后。
“霜儿不是你该叫的,我更喜欢你叫我三长老。”
时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
她的目光直视着艾生白,纠正着对方错误的叫法。
“霜儿,霜儿,知道了。”
艾生白敷衍地应了两声,却分明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