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侧过头,将目光投向远方,假装在观察地脉。
时霜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艾生白逐渐缓过神来,精致的下巴搭在时霜肩头,恢复了往日风采。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哭腔的沙哑,但那种魅惑的气质已经重新回到她的身上。
凤目中眼波流转,妩媚横生,而其声音,也是带着丝丝娇酥,堪称是绝世尤物。
“多谢沈小弟弟你仗义出手,人家恨不得以身相许呢!?”
她的语气带着调笑,却少了几分平日的从容,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真诚。
沈云听到这句话,转身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长老说笑了,来救您是弟子应该的。”
他没有接那个以身相许的话题,语气恭敬而克制。
此刻他并不是以符初的面容出现的,而是他自己本来的样子。
那张白发下温润如玉的面容带着一丝疲惫,身上的素色袍子沾满了泥土和灰尘。
艾生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霜却开口了。
“还不把衣服穿上!”
时霜的声音带着一种少有的急躁,她有些受不了艾生白趴在她怀里和沈云调情。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艾生白的呼吸都能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感到一阵不自在。
艾生白被这么一说,这才想起自己还衣衫不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道袍,又看了看时霜身上那件完好的素白长袍。
“借霜儿一件衣服了。”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请求。
“我的纳虚戒和纳虚镯,早就在几次地脉潮汐中崩坏殆尽了。”
那两件储物宝器,都是六锻以上的级别,陪伴了她数百年。
但在地脉潮汐那种恐怖的冲击力面前,它们就像纸糊的一般,连一息都没有撑住。
时霜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她上下打量了艾生白几眼,确认她没有说谎,然后从自己的纳虚戒中取出一件素白色的锦袍,递了过去。
“穿上。”
艾生白接过锦袍,也不避讳,直接披在了身上。
那锦袍宽大而素净,将她玲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