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指使我做的!”
“赵瑞龙亲自找的我,我根本不敢拒绝!”
“赵家在汉东的势力太大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
“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赵书记!”
......
此刻的程度,早已方寸大乱。
只想赶紧坦白,争取宽大处理,并且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赵瑞龙,妄图为自己争取一丝生机。
他语速极快地辩解着,满心都是恐惧与绝望,他说着说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对面的赵德汉。
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怒和失望,神情也没有刚才的严肃,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调笑。
他脸上的笑,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刹那间,程度纷乱的思绪骤然一顿,浑身的慌乱瞬间僵住。
程度的脑子忽然清醒了。
如果赵德汉是真的掌握了确凿证据。
真的是来调查追责的,此刻必然是严肃的问责态度。
绝不会是这般云淡风轻、戏谑从容的模样。
一个无比惊悚的念头,猛地窜入程度的脑海——他在诈我!
程度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他猛地抬头。
目光死死盯着赵德汉,声音都在发抖:“赵书记,你在诈我?”
“被逼的?赵瑞龙?也就是说,是真的?”赵德汉刚才冷峻的神情,消失不见。
他的脸上反而带着笑,饶有兴趣的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程度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了,刚才赵德汉就是在诈他。
相对而言,他这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刚才的表现,像是一个新兵蛋子。
从刚才的设备照片,到那句李达康办公室有监听设备的试探,所有的一切,都是赵德汉精心设计的圈套!
对方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在一点点试探、层层诱导,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
逼自己亲口说出真相、主动坦白罪行!
想通这一切的瞬间,程度瞳孔骤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心中涌起无尽的悔恨与慌乱。
刚才自己方寸大乱,慌乱之下,竟然亲口承认了罪行!
就在程度心神巨震、悔恨不已之际。
他看着赵德汉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只录音笔,小巧精致,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表明它一直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