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水墨拿着匕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这段对话会被画进去?”
“嗯哼。”
水墨心中想说的一大堆东西顿时卡在了嘴边。他突然拿不准主意要不要继续问下去了。
——如果这真的是剧情的一部分,那他追问的真相,岂不全会变成给漫画读者的剧透?
大概是知道他正在担心什么,迟言态度颇为无所谓地一摊手,道:“放心,呈现者的权限高得很,他可以自己选择画哪些内容进去。”
“我们的对话内容太过跳脱、太过没有依据,多半会被他直接当成无效灵感筛除吧。”
见水墨还是皱着眉没有说话,迟言轻笑了起来。
“好了,回归我们刚才的话题。‘虫灾’为什么会对你感到恐惧——”
他微微抬了抬眼皮,语气轻佻:“你其实心中早就有判断了,不是吗?不然你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孤身一人来见我这么个明面上的危险分子?”
“如果有选择的话,我还真希望这个判断是彻头彻尾的失误。”水墨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我高考那天差点迟到是因为什么?”
迟言秒答:“闹钟没响。”
“哈……这可真是……”
水墨气笑了出声,认命的闭上了眼,似乎是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他握在匕首柄上的手用力攥紧,行动却很诚实地向后退了一步,将锐器从对方的命门处挪走。
如此,迟言总算找回了自由活动的空间。
他抻了抻身体,随手将脖子上渗出的血珠抹掉,轻快地一吐舌头:“感谢不杀之恩~”
水墨瞪他一眼:“从哪学来的说话语气,恶心死了。”
迟言满脸无辜:“人设区分嘛。”
水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伸出手,头疼地捏了捏眉心:“行吧,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继续叫你迟言?”
“——抑或是江台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