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窗漏进一抹淡淡的月光,光线朦胧。
她凝神屏息仔细侧耳分辨,耳边只有夜风拂动篷布的轻响,再夹杂几声野外小虫微弱的鸣叫。
她对着卡莉比出一根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动作轻盈地撑着身子坐起,慢慢挪到透气窗边朝外张望。
月光可视范围有限,外面灰蒙蒙一片,林木与空地空空荡荡,看不到半个人影。
温年朝着卡莉轻轻摇头,示意没有异常。
卡莉抬手轻拍胸口松了口气,低声自语:“应该是我听错了,最近烦心事太多,神经太敏感了。”
温年重新平躺回睡袋里,侧过身子,手掌轻柔缓慢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轻声劝慰:“跟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做决定就好,遵从本心就足够了。”
卡莉微微点头,整个人紧紧贴着温年,在一下下温柔的轻拍安抚下,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困意席卷而来,渐渐沉入梦乡。
帐篷外侧,就在篷布遮挡的视觉死角,距离温年躺着的位置不到一米远的草丛里,一道黑影蹲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