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漂亮吧。”
男人忽然抬眼。
“算你走运。”
“把头套摘了。”
女人一愣,不甘不愿地摘下长假发,露出金色的短发。
“就在这儿开始?”她语气里带上几分不满。
男人摇下车窗:“头伸出去。”
“你开什么玩笑?”女人满脸不可置信。
“快点。”他看了眼手表,耐心所剩无几。
“你他妈有病吧!”她以为对方要玩什么出格的花样,她可不想被别人看到,当即推开车门想走,“我要下去!”
门锁却已经落死。
“从车窗爬出去。”男人指了指降下的车窗。
女人骂了句脏话,骂骂咧咧地探出头,身子刚探出去一半,男人突然伸腿,狠狠一脚将她踹了出去。
“操!操!”
女人重重摔在地上,脑袋磕破流血,疼得半天爬不起来,只能捂着伤口怒骂。
锈铁钉视而不见,发动卡车绝尘而去。
风卷着玫瑰花香掠过车窗,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坚硬的小盒子,眼底只剩归途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