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组沙发,足够六七个人围坐在一起。
舱壁上嵌着液晶屏幕,天花板上是柔和的氛围灯,整个机舱的装饰奢华而低调。
但众人此刻根本没有心情欣赏这些豪华配置。
他们一上飞机,就自发地占据了各自的位置,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最后一个走上飞机的岳绮尘。
岳绮尘穿着一件亮色宽松的卫衣,看起来神清气爽,和那几个顶着熊猫眼的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走上飞机,看到众人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都看着我干嘛?该干嘛干嘛呀。”
王胖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叠裁好的红纸和一把剪刀,啪地拍在小桌板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来吧,开工!”
于是,在这架飞往格尔木的豪华公务机上,一场别开生面的剪纸人工程继续进行。
机舱内充斥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声响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句抱怨和岳绮尘时不时的指点。
几个小时后,当飞机开始降低高度,准备降落的时候,岳绮尘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宣布暂时收工。
而其他六个人,则一个个瘫倒在座位上,手腕酸痛,眼冒金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胖子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逐渐逼近的荒漠大地,有气无力地说道。
“小尘啊,下次你要剪纸人,提前说一声行不?胖子我好歹也能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岳绮尘正在清点纸人的数量,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好啊,下次提前告诉你。”
王胖子这才满意地闭上了嘴,但他不知道的是,岳绮尘口中的“下次”,来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