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根本管不了……管不了……”

老乞丐突然脸色大变，接着就连地上的钱也不要了，直接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只不过那样子并不像是之前《凶》事件的算命先生一样落荒而逃，而是带着一些失魂落魄的意思。这也让叶黎等人有些疑惑。

“他看起来应该是高人吧……”宋良君看着消失在街道的背影，开口说道。

“是的，不然不会一眼就看出我们身上的问题。”莫少天点了点头。

“可是他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难以接受……”

面对着这个问题，回答的是叶黎……

“因为管不了。就如同一个医生，想要救自己的病人，却是发现自己根本救不了一样，哪怕拼尽一切。要么在其中麻木，要么就如同那他一样……他知道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也清楚自己管不了，甚至与我们扯上关系，都有可能没命。一生学术，只为一天能斩妖除魔，然而术成身老，却发现一生所学什么都不是，什么用都没有，这难道不是最痛苦的事情吗？”

“那确实……”宋良君点了点头，看着地面上散落的硬币，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