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串足以体现灵魂震颤的问号和感叹号，她几乎能脑补出方栀子此刻的表情。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能塞鸡蛋，说不定还掐了自己一把确认不是做梦。

差不多像这样：∑(????д????lll)

舒姿面无表情地打字：

「我不是本人难道是鬼吗(??????)」

「你麻溜的送过来！」

方栀子秒回：

「……语气确认，是本人」

「不过，姿姿姐你到底要干嘛啊？？？」

「你要把那幅画送人？？？」

「送给谁啊？？？」

舒姿看着屏幕上方栀子再次发来的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嘴角抽了抽。

方栀子的消息还在往外蹦：

「姿姿姐你想清楚了吗？？？那幅画你要是送出去了，可就拿不回来了！！！」

「你真的舍得吗舍得吗舍得吗？？？」

「姐！你回我啊！你回我一个字也行啊！！！」

舒姿盯着那些消息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打了两个字：

「闭嘴。」

发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

「快点送来，地址我发你。」

方栀子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舒姿以为她手机没电了。

然后方栀子发了一条：

「……姿姿姐，你是不是参加恋综把脑子参加丢了？？？恋爱脑是病，得治啊姐！！！」

舒姿：

「方、栀、子！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上次打碎了文姐的粉底液还试图用胶水粘回去的事，告诉文姐！！！」

方栀子：

「……我错了.gif」

「已闭麦.jpg」

「马上打包，火速送达.gif」

舒姿盯着那三个怂得不能再怂的表情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揣回口袋，起身，没有回别墅，而是沿着花园后门的小路，慢悠悠地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