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是借着酒劲找个出气筒。
真要封存送检,查出保存不当的可能性远比服务员调包更大。
男人看了一眼银盘里的软木塞。
听见报警和鉴定后,他脸上的酒意似乎也散了些。
“算了。”
他把酒瓶放回餐车,动作比刚才轻了不少。
“今天是我请朋友吃饭,不想把事情闹大。”
“你们这家店,以后我不会再来。”
说完,他转身走回包间。
门被重重关上。
范依对着门翻了个白眼。
“说得跟谁求着他来似的。”
经理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被抓住手腕的女生。
“你没事吧?”
“没事。”
女生摇摇头,把袖口往下拉了一点,遮住手腕上的红痕。
经理又向陈纪淮几人道谢。
“今天锦鲤厅的酒水和甜品全部免单,实在抱歉,影响各位用餐了。”
“免单不用。”
范国平摆摆手。
“该多少就是多少,这件事跟你们服务员也没关系。”
“至少让我们送一道甜品。”
经理坚持。
“今天确实打扰了各位。”
范依听到甜品,刚想点头。
吴佳茗在她背后掐了一下。
范依立即改口。
“送不送都行。”
经理去处理后续。
陈纪淮也准备回包间,刚才那名女生却追了两步。
“同学。”
陈纪淮停下来。
女生站在她面前,轻轻揉着手腕。
“刚才谢谢你。”
“小事啦。”
陈纪淮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手腕最好冰敷一下。”
“如果留下伤,记得拍照保存。今晚的监控也让经理留好。”
女生接过纸巾。
“好。”
她抬起眼,安静地看了陈纪淮两秒。
云裳班的资料里有陈纪淮的照片。
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是谁。
可纸面上的家庭介绍,远不如刚才几分钟来得真实。
陈纪淮没有叫保镖,也没有拿家里压人。
她只是抓住了监控、鉴定和报警三个点,就让那个男人自己退了回去。
那目光很轻,像是在重新认识她。
范依从门口探出头。
“淮淮,回来吃饭啦。再不来虾仁快被我夹完了!”
“来了。”
陈纪淮应了一声,准备转身。
女生却再次叫住她。
“还没自我介绍。”
陈纪淮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