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塞放在旁边的银盘里,颜色发黑,靠近酒液的一端留着明显的湿痕。
瓶颈内侧还有一道已经干掉的红褐色酒渍。
她看了几秒。
“这瓶酒在打开之前,很可能已经有渗漏或者氧化的问题。”
男人脸色微变。
“你懂什么?”
“我不懂酒。”
陈纪淮指了指软木塞。
“但这个塞子,还有瓶颈里的酒渍,都说明酒在开瓶以前就可能有问题。”
范依凑近看了一眼。
“真的有酒渍。”
男人脸上的肉抽了抽。
“这最多只能证明酒没保存好。”
“谁知道她是不是拿了一瓶坏的,把我的酒换走了?”
服务员立即开口。
“先生,这瓶酒是您亲手从酒袋里取出来,再交给我的。”
“酒标和封膜与您拿出来时一致。开瓶期间,我没有离开餐车,走廊监控可以证明。”
男人转头瞪着她。
“你说一致就一致?”
餐厅经理这时带着两名工作人员匆匆赶来。
“何先生,实在抱歉。”
经理先看过服务员的手腕,又询问了现场情况。
“我们可以立刻调取走廊监控。”
“如果您认为酒被调包了,我们也可以将酒瓶、软木塞和醒酒器一起送去第三方机构鉴定。”
男人冷笑。
“等你们鉴定完,这瓶酒还能算我的?”
“可以当场封存。”
陈纪淮接了一句。
“现在报警,让警察到场见证。”
“酒瓶、软木塞和醒酒器都不要动。监控也立刻备份。”
她看了一眼女生发红的手腕。
“如果服务员真的调包,该赔多少赔多少。”
“如果酒本身就有问题,你刚才强行抓她的事,也一起处理。”
男人盯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
“关你什么事?”
“本来不关我的事。”
陈纪淮把手机拿在手里。
“但你动手了。”
范国平和吴佳茗也从包间里走了出来。
“走廊有监控,事情不难查。”
范国平看向经理。
“先把刚才那一段保存下来,免得过后说不清。”
经理立即对工作人员点头。
“去监控室拷贝。”
工作人员刚转身,男人便开口叫住。
“等等。”
他的手掌压住了酒瓶。
酒是朋友送的,在他家里横放了很多年。
开出来味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