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的本源,都在被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磨灭了不少。
这怎么可能?!
它可是诡异!是规则的化身!是永远无法被杀死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类幼崽的拳头,能伤到它的本源?!
“现在,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这时,江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诡童面前,一把揪住了它那件破烂的寿衣,将它从血池里提了起来。
“游戏的名字叫,谁是儿子。”
“现在,我宣布,你是儿子。”
“而你爹我,现在很不爽。”
“所以,我要揍死你这个龟儿子!”
话音落下,江洛再次挥起了拳头。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带着足以撼动规则的恐怖力量,结结实实地落在诡童的身上。
诡童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面的惊恐,再到最后的……求饶。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它那庞大的灵体,在江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经被打得稀薄了近乎一半,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消散。
它怕了。
它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种源自本源的恐惧,是它诞生九百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江洛停下了拳头,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问:“叫爸爸。”
诡童庞大的身躯一僵,那双空洞的眼眶里,流淌出的血泪都仿佛停滞了。
让它……管一个人类幼崽叫爸爸?
这比杀了它还难受!
“不叫?”
江洛见它没反应,小眉毛一挑,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它的脸上。
啪!
诡童的脑袋再次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啪叽”一声,脸朝下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