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点潮湿擦掉,笑了一下。
“今天这场戏,正好赶上我这两天熬夜,红血丝是现成的。”
“你熬夜——是在拍另一部戏。”任达哗补充,嘴角弯了起来。
“你们不是知道了么,在拍三部!”
黄秋胜从出租车上坐起来,把脸上的假血浆擦了擦。
他看着叶默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那个一直放在道具箱上的保温杯拿过来。
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的递给他。
“给你的。”他只说了三个字。
不是“演得好”,不是“你红了”。
是“给你的”。
这三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
因为这个保温杯,他平时不跟人分享。
刚刚那场戏,他是睁着眼睛的,就像死尸。
这样都差点没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