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装客气,“但说无妨。”
“请问范公子,令弟的生辰宴不过是一个小宴会,怎会请来这么多尊贵的客人?另外,你们为何要购买那么多冰,仅仅是为了给令弟过生辰,是不是太浪费了?”刘必认真地问道。
闻言,刘范迟疑了。
当初种邵给他钱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今听刘必这么一问,他瞬间明白,种邵那群人应该是想要对付刘必。
如果告诉刘必,等于是把种邵给出卖了。
“抱歉,这件事情我不能和你说。”刘范不愿做出卖朋友的人,说着,他将“长大小雨伞”还给刘必。
刘必早就料到了没有那么顺利,他不愿意说,自己也能理解。
“范公子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影响咱们之间成为朋友。”刘必将小雨伞推了回去,笑着道,“这份礼物收下吧。”
说完,他转身去宴会厅了。
刘范站在原地,看着刘必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此时,刘璋致辞已经结束了,宴会已经进入到了下一个环节,以文会友。
刘必刚进宴会厅,就听到有人喊他,“久闻刘子固才学过人,就是不知道真假。《师说》与《陋室铭》皆蕴含了人生的阅历与哲理,你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如何能够写得出来,怕不是从哪里抄来的吧?”
“是真是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正好,季玉公子不是出了一个题吗,让刘子固做一篇文章。他若能现场做出,我便信他。”
“一个沽名钓誉之辈,能做出来就怪了。”
“听说他还建了一个什么神州学院,广发招生名录,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