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的。

由于朝廷推行了汉惠纸，书店里面也有几本装订版，不过都是手写的，价格比几十斤重的论语还要贵一倍，普通人根本买不起。

这种书店，能有客人就奇怪了。

不过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得等神州学院开起来再说。

还是先准备上门提亲的礼物吧。

“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柳掌柜拿了几张汉惠纸过来，这玩意儿产量还没提升上去，价格依然有些昂贵。不过已经能够在民间流传了，说明朝廷推行的力度还可以。

刘必拿起笔写了起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子固，你这写的是什么字体？”刘宏愣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刘必写的那行娟秀小字。

他在历史上虽然留下了许多骂名，但文学方面还是有一些造诣的。刘必写的这种字体，他从未见过。

“这是楷体。”刘必微微一笑，边写边解释。

“楷体？”刘宏虽然不是书法爱好者，但也知道这种字看起来很舒服，若能推广，必然会受欢迎。

不过他更好奇刘必写的内容。

“人之初，性本善？这是哪本名家著作？”刘宏问道。

“这是《三字经》，爹可以理解为，是我作的吧。”刘必笑着道。

当着外人的面，他自然不能说这是后世的著作。这么说，老爹懂了就行。

“不错，写得很好。”刘宏满意地点头。

一旁，何皇后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但柳掌柜却瞪直了眼睛。他是一名落魄的书生，曾经在一个县城的私塾教书。后来家里遭了难，逃到洛阳。牛化腾见他读过书，所以才让他做书店的掌柜。

因为做过基层教育，他一眼就看出了《三字经》的意义。

“想不到东家如此年轻，就能写出此等著作，不愧是连袁家都辩论不过的大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