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贵,乃是屯骑校尉鲍鸿之兄鲍羽,贪图布庄掌柜李言妻子的美色,带家奴十余人强闯李言家中,将其妻淫辱。李言去找鲍鸿告状,反而遭到一顿毒打,无奈之下才来县衙告状。
可是鲍羽拒不认罪,他们买通了李言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人为李言作证,因此缺乏直接证据,县衙无法拿人。
看完两卷卷宗,刘必大概猜到了县令的用意。
他没有急着表达自己的看法,而是反过来询问县令,“敢问县君,你想让我怎么做?”
“这两个案件都缺乏直接的证据,你作为东部尉,有责任寻找证据,助本县还百姓一个公道。”县令没有直接告诉刘必应该怎么做。他不敢得罪皇甫家和鲍家,同样也不敢留下怂恿刘必的把柄。
只是简单的交流,刘必便知此人城府极深,做事滴水不漏。
“县君说的是,职责之内的事我自会做好。”刘必应道。
“哦,那你可有应对之策?”县令不急不缓地问道。
刘必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
他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这么短时间哪能想到对策。就算有,他也不会现在就说出来。他可不想,被人当枪使。
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一道清脆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倒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东部尉敢不敢做。”
话音未落,一名大概十四五岁、模样俊俏的少年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