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周星星坐在办公室里翻看林科长从深圳传过来的那份承租方资料。资料打印了四页,内容包括公司注册信息、法人代表的身份复印件和一份场地租赁协议的扫描件。法人代表姓李,名字在粉岭区域的旧合同上出现过同姓的签字人。他把两页纸并排放着看了一会儿,两个字的字形确实接近,但笔迹特征不完全一样。一个偏圆润,一个偏方正,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但大概率存在亲属关系。
他把这份资料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方子明,附了一行字:这个姓氏在粉岭区域旧合同里出现过,你那边有没有对应的相关记录?
方子明在中午之前回了消息,说他在整理旧档案的时候确实见过几次同姓的签名,大部分集中在粉岭和上水交界处的一些旧租赁协议上。他把其中一份协议的复印件拍了下来发过来,上面签名的笔迹跟深圳承租方法人代表的签名相似度比前一份更高。
周星星把三份签名放在一起对照了一下,按照相似度排列:深圳承租方法人代表的签名最方正,粉岭租赁协议上的签名介于两者之间,旧合同上的签名最圆润。如果这个姓氏的人是一个家族群体在不同时期参与了这个网络的不同环节,那签名字迹的变化可能是年龄或书写习惯的差异,也可能是不同成员在代笔。
下午,他把这个发现写进了案件日志:深圳承租方法人代表与粉岭区域旧合同签字人同姓,存在亲属关系或同一家族的可能性较高。建议对该姓氏在粉岭及深圳关联区域的商业登记信息做进一步筛选。
傍晚下班之前他给丁瑶打了一个电话,把姓氏的线索跟她同步了一下。丁瑶听完之后说:如果是一个家族在经营这条网络的不同环节,那它比单个人运作的稳定性更高。家族网络不容易因为某个环节断裂就完全关闭。她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过这种网络的节点往往也分布得更散,追查的难度更大一些。
周星星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之后他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浅灰向暮色过渡,走廊里的日光灯先亮了,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线。他收拾了桌面上的文件,关了灯锁好门走出办公室。
周二上午,方子明那边又传了一份资料过来。他说在翻旧档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