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气音,"周琮也……不是好人……她跟他……迟早……出事……我们……是……帮她……"
孟时安盯着他那张扭曲的,布满恐惧的脸,看了许久。
似乎是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几秒后,孟时安松了手。
商序像一袋被丢下的粮食,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眼镜彻底掉了,镜片摔在地砖上碎了一道裂纹,狼狈不堪。
孟时安蹲下来,他像是在安抚一条受了惊的狗,用巴掌拍了拍商序的脸。
"瞧你吓成这样。"
他笑着,声音重新变得温温柔柔的,可那种温柔比方才的暴戾更叫人毛骨悚然:"我又没说孟时夏是我妹妹,我就不能出手了。"
商序抬起头,散乱的头发遮住半边眼睛,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着,惊魂未定地望着他。
孟时安收回手,慢悠悠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商序。
他脸上那层假模假式的温和像剥落的墙皮一样一层一层碎掉,露出来的东西又冷又硬,在暗处泛着幽冷的光。
"不过呢,你也知道,我的形象不太好,在你和孟时夏心里有前科。"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含着滤嘴含混不清地说,“确实会吓到你,不好意思啊。”
孟时安笑得阴鸷。
曾经商序和孟时夏还在一起时,孟时安也常常找商序的麻烦。
不是开口要钱,就是要商序替他还债。
商序如今怕他怕得要死。
"她是我妹妹,这么多年我靠她吸的血还少吗?多这一口,少这一口——有什么区别。"
孟时安咬住烟,没有点,只是用牙齿碾着滤嘴,发出细微的咔吱声。
"但是商序,"他垂着眼,:"你给我记住了——因为这件事牵涉到孟时夏,所以,你想让我针对那个男的,可以。但是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