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声,知道她们都好,那就好了。”
这时,那些医生们会诊完毕,推着杜立秋去做检查。
一大圈检查做下来,血抽了不少,各种影像也拍了不少。
可是龙副院长依旧在挠头:“没病,什么病都没查出来,但是我看着像器官衰竭,但是又不太像,好像就是睡着了一样。”
唐河气得差点骂出来,查了这么一大圈你就给我这么一个结论?还睡着了,你那两窟窿眼儿是喘气的吗?
龙副院长也没辙,要是换个人,不管对错总要用些药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敢乱来了,怕一个不好搞得更严重。
张诚道:“唐哥,中医科那边有位曾老来指导工作,人家是国医圣手,实力深不可测,要不,我们试试中医呢?”
“我去请!”
唐河匆匆地去往中医科,曾老也认识唐河,当然要给这个面子,带着两个徒弟就过来了。
曾老在号脉,越号脉眉头就皱得越深,这个脉一直号了个半个多小时才起身。
曾老的脸色有些泛青,先向张院长他们点头致意,然后向唐河道:“借一步说话。”
二人到了另一间病房,曾老关上了房门,扭头上下打量着唐河。
唐河被这位国手泰斗看得全身直发毛,忍不住道:“你瞅啥?”
曾老道:“你,还有杜立秋,倒底是什么人?”
“啥意思啊?”
“只有武谷良是个正常人。”
“怪不得他总说被排挤被孤立!”
“所以,你们不正常。”
唐河笑道:“曾老,也就是我们三个岁数都大了,要是放我们年轻那会,你这种神棍,是要被打出屎来的。”
曾老重重地一摆手:“你少吓唬我,知道你们当年打穿气功界的事儿,搞得上头一些支持这些的大领导都下不来台,可是你们……”
曾老背着手转了两圈,然后重重地一挥手:“去他妈的吧,老子也懒得多想了,这辈子能摸这么一个脉,也算是活得值了。”
“曾老,有话请直说。”
“杜立秋早就死了!”
“还喘着气儿呐,怎么就死了?”
曾老紧皱眉头道:“这个叫天借命,本该死的人,却又向天借命活了几十年,上一个有这种脉相的人,叫朱重八。”
“净他妈扯,都这个时候了,给我搞出修仙来了。”
曾老道:“我没开玩笑,多年前杜立秋就已经器官衰竭死了,但是天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