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小齐打电话?”
“打吧,让他直接到冰城就好了。”
“嗯呐。”
齐三丫十分冷静地去旁边打电话,可是打完了电话,再看着昏迷中的杜立秋,悲从心来,呜地一下便哭了出来。
唐河叹了口气,拍拍杜立秋的脸:“扯那些犊子有啥用?到最后还不是亲媳妇儿陪着你。”
唐河的话音刚落,宫泽理惠大步走进了候车室,就站在旁边看着杜立秋,她有四个孩子,随她姓宫,一男一女,男的长得有点杜立秋,女的像宫泽理惠,另外两个离远一些,有点像武谷良。
候车室不停地有人进来,都是女人,有岁数大的老太太,也有中年妇女,还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女人们什么都没说,就像正常旅客一样,从他们的身边走过,目光却一直流连在杜立秋的身上。
最终,只化为一声声的长叹。
唐河他们坐高铁几个小时到冰城的时候,杜齐,唐林,武霞他们已经先到一步了,一辆救护车停在站台里。
“走吧,去哈医大。”
救护车也没有拉笛,却很快速地开到了哈医大,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可以直接入院,开的是高干病房,环境相当的好,跟豪华装修的家庭两屋室似的。
张诚带着好几个大夫走了过来。
唐河握着张诚的手道:“老张,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好歹也是院长,这点事儿还是能安排的。”
“我草,你当院长?”
唐河都想转身走了,他都能当院长?完了,哈医大没救儿了。
张诚拉住了唐河,一脸无奈地说:“拜托,我是搞行政的,我又不动刀子,这位龙副院长才是外科大拿,教科级别,拿国家津贴的那种。”
唐河握住了龙副院长的手连声感谢,对方一句一个不敢。
当这些医生们围到了杜立秋的身边会诊的时候,张诚小声地道:“唐哥,小虫儿……还有虫……”
唐河深深地看了张诚一眼道:“小虫儿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请仙儿上身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骨科手艺独步全球,国家在我们镇上给她设了一个骨科教学中心,人家是拿国家津贴的那种。
我要说的是,小虫儿不是一般的强壮,杜立秋没躺下之前已经打不过她了。
你要是敢有什么小心思,相信我,小虫儿会来打死你的。”
张诚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哪敢有什么心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