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根棍出出地迎头追了上来,怒道:“你又带小妹去找猎了?”
唐河无奈地道:“妈,这是小老婆,你关心得太过了啊。”
“滚他妈犊子,小老婆咋啦,我躺炕上的时候还不是人家叼着我出去进来的。”
“妈,我和秀儿又不是不照顾你……”
李淑华先扭头四下看了看,见没有别人在,这才理直气壮地道:“我就乐意让小媳妇儿照顾我,咋啦。”
“没咋,你说啥是啥。”
“诶,让小妹搁家吧,我伺候她几天,总得还还这个恩情。”
唐河也没辙,小妹现在只是行动有些不太利索,用老药子的话来说,好好养着正经还能活好几年呢,哪用得着人伺候啊。
不过婆媳俩关系处得好,自己不也少遭罪嘛,爱咋咋地吧。
李淑华领着小妹回家,家里传来香味,那是熬了一大锅的大骨头汤,菜板子上还放着一大堆剁好的碎肉。
唐河回家的时候,林秀儿迎了上来:“小妹呢?”
“让妈领家去了,怕咱照顾不好。”
沈心怡呵呵了一声,用肩膀撞了撞林秀儿道:“瞅见没有,那个才是亲儿媳妇儿,你得往后靠。”
林秀儿没好气儿地道:“我吃饱了撑的跟小妹争风吃醋,小妹给我俩当架子的时候,诶,没有小妹靠着,都不得劲儿!”
唐河脸都有点绿了,岁数大了,你得服老,要不然容易猝死。
诶?真要是这么个死法,我草,太幸福了吧。
但是看到蓝蓝拎着一兜鲜嫩的婆婆丁回要包饺子,唐河顿时又缩了,真的有些熬不住哇,该服的时候就得服啊。
唐河赶紧转移话题道:“给孩子打电话吧。”
林秀儿一惊:“谁要不行了?”
“丧彪!”
几个人同时呼出了一口气。
去年入秋落雪的时候,落雪要吃大鹅嘛,丧彪去南甸子的鹅场抓大鹅,然后让大鹅干躺下了,这一躺就是一个多月,原本胖乎乎的丧彪,体重掉了百来斤,心疼得全村人都直掉眼泪。
至于那只大鹅,做馅都嫌太细碎了。
好在丧彪又起来了,但是知道这个消息,倒也不觉得突兀吧,毕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唐林接到电话的时候,手上的签字笔掉落。
恍然间,似乎看到才五六岁的自己,一边哭一边被彪爸打,亲爹亲妈只能在旁边看着。
那只能一下打死自己的大虎爪子,高高抬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