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唐树一脸纠结地道:“你说的就是屁话,好像我哥打你就不打我一样,我他妈的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你这个傻逼小舅子绑一块了。”
“树啊,这会别说这些没用的臭氧层子……诶,本山大叔?”
一辆三轮车上,头发花白的猪腰子脸老头向他们挥着手打着招呼,然后再一拍骑车的老汉,嗖嗖嗖地就没了影儿。
“完犊子,就连本山大叔这种外人都不乐意管咋俩。”
“哞!”
一声低沉的牛吼,让两个心惊胆颤的兄弟顿时松了口气。
对啊,我们还有牛爹牛叔呐,今天就说准了,死都不离开牛爹牛叔身边,我就不信了,整个大兴安岭,除了丧彪、小妹之外,还有谁不给我牛爹面子。
两人骑着牛刚到村口,就见一个妇人和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雅男人,带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正蹲在路边挖着婆婆丁。
唐树如蒙大赦,翻身下了牛背大叫道:“姐,姐,你可是大教授啊,哥最喜欢你了,救我,救我啊。”
唐丽阴沉着脸没吱声,旁边文雅男人抬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东上前,讨好地笑着抓着男人的手道:“小姐夫,你可是睡了大教授的男人,肯定是豪气万千,可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我们也是想闯荡一番。”
眼镜男人微微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跟你姐夫有我爷爷的人情在,但是我可不敢轻易用这人情,你们求别人吧。”
唐树大怒:“蒙恬,亏得你还起了这么一个名字,一点男人的大气都没有。”
男人笑道:“别闹,当年我爷爷考古的时候,遇到八百青尸送神葬,是你哥他们,送了我爷最后一程,八百青尸都干了,谁敢说我老蒙家不是男人,你们忍忍就过去了,这个人情我得留着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