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夜带兵闯宫,已是死罪!你若退兵,陛下仁慈,还能留你一命,回头是岸啊!”
“本王今夜不是闯宫,是奉宗亲之意,进宫请旨。”贤王丝毫没有动摇,见些许宗亲面露迟疑,扬声道:“从皇兄开始查田产那天起,死罪便挂在诸位王爷头上了。回头是岸?岸早就没了。
“韩尚书好骨气。可惜,骨气不能当命用。”贤王说到这脸色蓦地一沉,挥手示意。“来人啊,将他们拿下。”
趁着满殿目光都聚在贤王身上,兵部尚书贾武悄无声息地从侧后方向御案逼近。
他先辈是跟着高祖打天下的武将,到他这一代,虽是文官,也习过一些武。
此刻形势不对,若能先一步制住永昌帝,这一场乱局里,未必不能搏一个从龙之功。
念头一起,人也跟着动了。
只是才迈出两步,肩膀一沉。
“贾尚书,您这是要往哪去?”
贾武心中一惊,反手想要挣脱。那人却不与他硬碰,只顺着贾武发力的方向一带,再脚下一绊,贾武整个人便被按在了地上。
“你..."贾武不可置信地扭头瞪他,“你怎么会武?”
顾端言一个给宗室子弟讲了两年课的教书先生,不应该是手无缚鸡之力吗?
他咬着牙再次试图挣脱,顾端言手指应势收紧,贾武闷哼一声。卸下全身力道。
“贾尚书这话问得有趣。顾大人是科举正途,一路从地方考到京城,寒冬腊月独自进京赶考,若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早死在半路了。”周鹤亭一脸与有荣焉。
此时殿内剑拔弩张,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毒舌,看热闹不嫌事大。
“您这种靠恩荫出来的,自然不必操心这些。”
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地、发间掺着银丝的兵部尚书,又道:“贾尚书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怎的练了几招花架子便以为能当刺客?也不看看这殿里站的都是什么人。”
贾武满是不甘,被气得几欲吐血。
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的贤王顿觉无趣。
方才刚见贾武有了动作,他就抬手示意私兵止步。看一场狗咬狗的戏,也不失为乐子。
没想到这般无用。
贤王示意私兵继续。身后的私兵们刚迈出一步,殿外传来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