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情况就可以落井下石?”林皓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可都听说了,我出事那几天,村里传得最难听的,就是你们两家吧?说我肯定贪污了,这辈子都完了。”
大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林皓说不出话来。
“林皓,你别不识抬举。”二姨见软的不行,开始来硬的,“今天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你要是不帮,我们就去县里,去省里告你,说你忘恩负负,发达了就不认亲戚。”
林皓气笑了。
他算是看透了这群人的无耻。
“要去告,你们就去。”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林皓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去告。”
“你……”
“还有。”林皓打断他们,“以后我家的门,不欢迎你们。你们走吧。”
“好,好你个林皓。”大伯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们等着,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点头。”
说完,他拉着二姨和两个垂头丧气的儿子,气冲冲地走了。
母亲看着他们的背影,忧心忡忡,“皓儿,这样会不会……”
“妈,您放心。”林皓扶着母亲坐下,眼神坚定,“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有半点退让。你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他知道,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以大伯和二姨的性子,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也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他们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母亲。
夜色渐深,山村里一片寂静。
林皓躺在自己小时候睡过的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
窗外,月光如水,照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树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