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她把该说的全吐出来为止,要签字画押,记住,莫要她说我屈打成招。”
女卫接令起身,脚步无声的退了出去。
大公主又看向怜月,声音沙哑却稳当。
“柳大夫,劳烦你先去耳房歇着,一会儿可能有些吵,我怕扰了你。”
怜月看着她眼底那层薄冰底下翻涌的东西,点了点头。
“殿下记着臣女一句话,胞宫受创最忌肝气郁结,您发发火也好,只要别移动就好。”
大公主抬眼看她。
怜月补了一句:“活人比死人值钱,殿下留着精神头,往后有的是功夫收拾。”
大公主盯了她片刻,嘴角终于浮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这张嘴,倒是会说话。”
怜月行了个礼退到耳房,刚坐下,中庭方向便传来牛皮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一声,两声,三声。
混着秋桐越来越惨烈的哀嚎。
怜月靠着墙壁闭上眼,耳朵里是鞭声和哭喊,鼻腔里是挥散不去的血腥气。
她在心里默算着系统余额,这趟真把家底掏空了,回去得想办法攒点。
鞭子抽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停了,紧接着是沈文谦被从寝殿门外带进去的脚步声。
隔着一堵墙,怜月听见大公主的声音里全是寒气。
“驸马,本宫这还没咽气呢,你就给我备好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