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事。奴婢的意思是,先定下个章程来。每回去多久,做什么,到哪一步算好,三爷心里有了数,也好提前准备。”
苏怀远盯着她看了一会,语气稍缓。
“你倒是敢安排爷的事。”
“奴婢不敢安排。只是昨日冒昧去了趟三爷院里,知道三爷不喜欢被人突然打扰。提前说好了,让三爷也少些不痛快。”
苏怀安看了她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怜月接着往下讲。
“奴婢想隔一日去一趟,每回半个时辰。先推拿缓筋,再做些简单的活动,循序渐进。三爷若是觉得不适,可以随时喊停,奴婢绝不强来。”
这两位爷都不吱声,干听着。
过了许久二爷才张嘴:“你既没有不同意那就先这么定着。你每回去之前先来前院找我说一声,回来之后也来说一声。”
怜月应下来,心里翻了个白眼。
报备都要两回,二爷,你这管的是三爷的腿还是我的腿啊。
苏怀安似乎觉得事情说完了,端起冷茶又喝了一口。
苏怀远却又顶起了嘴。
“她是奶嬷嬷,又不是你买回来的人,用不着事事报给你听吧。”
苏怀安搁下茶盏,语气不善。
“她是王府的人,丰哥儿离不了她,她的行踪我自然要心里有数。”
苏怀远狭长的凤眸轻轻地落在了柳怜月的身上,像是羽毛般拂过。
“家里的奴婢嬷嬷,我爱怎么差遣就怎么差遣,反正都是伺候人的命。”
“二哥,你说……就算我失手打死了一个,咱家,也是赔得起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