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才算觉得,你去给贵人做奶娘,已是个顶好的去处。日后,独身在那深宅大院,你万事都要多留神,岁岁娘给你好好看着,必不叫你操心。”
柳怜月压下心头情绪:“娘放心,我省得。”
喝完下奶的豆腐煲,细细擦洗了一遍身子。
柳怜月拿出奶粉,假托是主家的赏赐,亲自演示冲泡之法。
陆氏用心记下,连称稀奇。
最后,她又抱了抱岁岁,趁着夕阳,踌躇满志出门而去。
此时的永王府。
苏怀安将自己关在书房,急切地翻着志怪书籍。
他衣领松散,发丝散乱,清冷的脸烧的通红,从未有过的失态、无状。
自打从丰哥儿处回来,他就有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