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菌菇种植户也附和说道。
“就是,老晁叔,您家小孙子不是快上初中了,县里好学校开销大,光靠种地哪够,只要基地扩大,您家也能入股,年底就能分红,那可是细水长流的钱啊。”
赵老晁闷声说道。
“钱钱钱,你们这些人就知道钱,动了祖坟坏了风水,挣再多钱有啥用?”
一位白发老族长叹了口气。
“老晁啊,咱们老祖宗为啥看重风水,不就是盼着子孙后代兴旺发达吗,啥叫兴旺发达?吃不上饭,穿不暖衣,娃上不起学,这叫兴旺发达吗,现在政府带着咱们找了一条富路,这就是最大的好风水,老祖宗在地下要是有灵,看到子孙日子过好了,比给他们烧多少纸钱都高兴!”
孙承业接过话头,指着张景明说道。
“老晁哥,你看看张书记,人家年纪轻轻,市里来的干部,为啥拼死累活待在咱这穷山沟,不就图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吗?菌菇基地的事儿,你也看到了,那是实打实给老百姓发钱,这样的书记咱们不支持,谁支持?难道要信那些巴不得咱们永远穷下去的闲话?”
另一个老族长敲着拐棍。
“迁坟是大事,但政府也没亏待咱们,补偿款比普通征地高一大截,足够咱们给先人找个更好的风水宝地,我看这事划算,老晁,你可不能犯倔,带着大伙儿走死胡同,耽误了全村发财的机会,你以后在村里咋立足?”
赵老晁低着头,显然内心在激烈挣扎。